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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清河口边防连连长石旭峰妻子刘海亭第一次来队探亲

【法拉第未来回应】

“我站立的地方是中國,我用生命捍衛守候,哪怕風似刀來山如鐵……”這首《我站立的地方是中國》,是西藏某邊防團副營長、老邊防楊祥國最愛聽的歌。

關於苦累,這裡有太多的故事,每個故事都讓人鼻子發酸。但石旭峰不這樣認為。當年,軍校畢業來到邊防,首次巡邏,站在界碑旁,一種邊防軍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那是長這麼大,第一次感到自己和祖國、和軍人職責聯繫在一起。”

從漠北塞外到天山戈壁,從高原凍土到叢林邊陲,一個個楊祥國用無畏與擔當、青春和熱血,在漫漫邊境線上,築起一道道堅不可摧的鋼鐵長城。

2015年冬天,伊木河邊防連連長杜宏在前往哨所檢查途中,從斷崖上滑落,血染寒冰……他永遠留在摯愛的邊疆,踐行了邊防將士以身許國的錚錚誓言。那一天,距離他31歲的生日,僅僅過去了22天。

更讓人“心涼”的還在後頭。來隊第三天,一場昏天暗地的沙塵暴襲來,劉海亭眼睜睜看著連隊新建的蔬菜大棚“隨風飛舞”。風停後,只見剛出芽泛綠的菜苗連同戰士們從幾十公里開外背來的黃土蕩然無存,“來之前知道這裡很苦,可沒想到這麼苦。”

在一處格外驚險的刀背山,他一腳踩空向下墜落,卡在懸崖旁的灌木叢中。逃過一劫的楊祥國,一瘸一拐地又上路了,腳步再沒停下。靠著“絕不能把國土守小了、把主權守丟了”的信念,17年來,他200多次往返巡邏路,翻刀背山、越老虎嘴、過絕望坡,行程2萬公里,47次遇險,身上留下21道傷疤。

萬裡邊防,英雄與忠誠,是永遠不變的主題詞,是永恆不變的凜凜風骨,是永久熾熱的接續傳承。從東極界碑到西陲哨所,從漠北塞外到天山戈壁,從世界屋脊到冰封北國,千千萬萬的邊關衛士正在用無私奉獻和默默堅守書寫著忠誠之歌。

“苦嗎?苦。累嗎?累。值得嗎?值得。”在伊木河邊防連,官兵給出了一致的答案。

在“生命禁區”昆木加哨所,那天,戰士陸永剛在巡邏途中迷失方向,他焦急地向前狂奔,突發急性肺水腫,生命之鐘停擺於19歲,成為建哨以來犧牲的第二十二名戰士。

17年前,新兵楊祥國第一次參加巡邏,這是條什麼樣的路啊!中途有200多處危險路段,要翻過3座海拔5000多米的雪山,蹚過10餘條冰河,跨過8處泥石流沖溝,登上37處斷崖、26條懸梯……

清河口,這個聽起來水靈靈的地名,位於中蒙交界,地處巴丹吉林沙漠腹地,事實上,這裡既沒有河,也沒有水,有的只是寸草不生的黑山頭、茫茫無際的戈壁灘和一年到頭的沙塵暴。

《 人民日報 》( 2019年09月01日 05 版)

冷的邊關熱的血。走進新疆的塔斯提邊防連、南國的友誼關邊防連、祖國最東的東極哨所……在這些地方,沒有邊關冷月的凄涼和憂傷,只有報效祖國的熱血和剛強,一位位邊防官兵把戍邊衛國當作天大的事,守土,國土不丟一寸;衛國,尊嚴不減一分,儼然一棵棵“小白楊”矗立在祖國邊防。

千萬棵“小白楊”矗立邊關盛夏時節,人民網30名記者兵分五路奔赴祖國萬裡邊關,上雪域高原、走大漠戈壁、穿南國密林,開展“祖國在我心中”界碑描紅主題採訪活動。

“過了賀蘭山,越走越心酸;來到清河口,扭頭就想走”。那年,清河口邊防連連長石旭峰妻子劉海亭第一次來隊探親,坐汽車走在戈壁灘“搓板路”上,一路顛簸,一路心涼。

在阿拉山口,當年,哨卡第一任站長吳光勝帶著17名官兵,步行了整整兩天,來到阿拉山口戍邊守防,一干就是7年多。2001年底,吳光勝因病去世,家屬遵照他的遺願,把英雄的骨灰撒在了阿拉山口。

在伊木河邊防連,記者聽到了一個關於“布娃娃”的故事。那年春天,連長張國臣的妻子帶著4歲女兒來部隊探親,坐汽車、倒火車,輾轉幾千公里,好不容易來到距連隊50公里的山腳下。可是一場大雪封住了上山的道路,兩地長相思,咫尺難相見,一年一次的探親機會就這樣失去了。天真的女兒把心愛的布娃娃放在冰河邊,哭著說:“雪化了,你一定要替我去看看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