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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名文化-灿烂的诗词文化同时在不断丰富着地名文化的内涵

【中国天眼通过验收】

地名是一個地域文化的載體,一種特定文化的象徵,它的背後既有中國傳統的歷史和文化,又有鄉風、鄉音和鄉情。中國的古典詩詞,同樣濃縮著中華民族源遠流長的人文記憶,銘記了一代又一代文人志士的家國情懷。當二者交織在一起,我們便會對腳下的大地產生更為濃烈的依戀與熱愛,深刻感受到一個文化的中國、一個情感的中國、一個美麗的中國、一個富有創造性的智慧的中國。

中華民族是一個善於抒情的民族,“一切景語皆情語”,燦爛的詩詞文化同時在不斷豐富著地名文化的內涵。在《中國地名大會》中出現過多個富有意象、融於情感的地名:玉門關是“春風不度”的邊塞,與之相關的唐詩多達上百首,既有遠離故土的思念,也有建功立業的雄心;姑蘇因為張繼的一首《楓橋夜泊》,被暈染了一層揮之不去的愁緒;透過“曉看紅濕處,花重錦官城”,足以想見昔日成都“天下錦繡出蜀錦”的繁華;漫步在武漢的古琴台,仿佛依然可以聽到“峨峨兮若泰山,洋洋兮若江河”的絕唱……一方水土有了詩詞的浸潤,便擁有了靈動的色彩,擁有了心靈共鳴和凝聚人心的魅力。

從古至今,中國的父母都喜歡從《詩經》中擷取字詞為孩子取名,事實上,中國的地名中取自《詩經》的也有不少:浙江的安吉,建縣始於東漢,取《詩經》“安且吉兮”之意;湖北的嘉魚縣,因《詩經·小雅·南有嘉魚》得名,“南有嘉魚,烝然罩罩”,而嘉魚自古以來便是魚肥水美之地;重慶的千廝門取自《詩經·小雅·甫田》“乃求千斯倉,乃求萬斯箱,黍稷稻粱,農夫之慶”,以此預祝豐收、祈禱滿倉;北京的懷柔,出自《詩經·周頌·時邁》中的“懷柔百神”,“懷,來也;柔,安也”,這兩個字放在一起,表達的是古人對交融發展、和平安寧的渴望……當我們知曉了這些地名的來由,就讀懂了我們的祖先深沉蘊含於名字里的祝福、憧憬和寄托。

從《中國詩詞大會》到《經典詠流傳》,中央廣播電視總台用一系列思想精深、藝術精湛、製作精良的文化節目,點燃了廣大觀眾對於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特別是古典詩詞的熱愛。繼讓詩詞遇見生活、遇見音樂之後,正在中央電視臺中文國際頻道熱播的《中國地名大會》,首創以“地名文化”為切口的表達路徑,從地名看文化,從文化看中國。身為嘉賓,我在這檔節目中一次次收穫著當詩詞遇見地名的感動。

出現在節目中的“地名高手”尤其是廣大的年輕嘉賓,他們心裡裝著千山萬壑,所有人共同表現出來的特質,是他們讀過萬卷書,行過萬里路,就像是當代酈道元、當代徐霞客,他們所展現的不僅是地名文化的魅力,更昭顯了年輕一代對祖國的無限熱愛。正如《中國地名大會》中選手所說:“通過這次地名大會,我才真的意識到中國好美。跨越大江南北,走過四海邊陲,我們領略著中國的各種美,但更重要的是我們感受到了中國人對生活的熱愛。”的確,走得越多,懂得越多,就會對祖國的山川越熱愛,對我們血脈相依、靈魂所系的家國越熱愛,而這,也就是《中國地名大會》的初心和宗旨吧。(作者系北京師範大學教授)

泱泱華夏,千古神州,不是所有地方都以物產取勝,或是風景聞名,卻都承載著我們這個民族最重要的記憶和傳承。在這些空間曾經發生的、正在進行的以及未來將上演的一切,都被融合在了地名文化之中,而詩詞文化則讓博大深沉的地名文化變得輕盈、鮮活,充滿了想象力、感染力,還有無懼時光流逝的穿透力。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詩詞就是地名的最佳名片。“煙花三月下揚州”“芳草萋萋鸚鵡洲”“西湖歌舞幾時休”……不管你是否去過徽州,湯顯祖的“一生痴絕處,無夢到徽州”就足以令人無限嚮往它粉牆黛瓦的美好;在金庸先生的小說《神雕俠侶》中,因為浪漫至極的“風陵渡口初相遇,一見楊過終身誤。只恨我生君已老,斷腸崖前憶古人”,“風陵渡”成了粉絲眼中的愛情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