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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保护-说:起来省博从事漆器修复工作的缘由

【李宇春女排造型】

大漆在接觸空氣後,會慢慢變為褐色。4小時左右,大漆錶面會幹涸硬化形成漆膜。“《髹飾錄》中記載的‘白賽雪,紅似血,黑如鐵’,說的就是生漆轉變過程中顏色的變化。”

說起來省博從事漆器修複工作的緣由,宋瑾直言:“在電視上看了《我在故宮修文物》心潮澎湃!一有來省博修文的機會,我立刻就報名了!”來到這裡以後,宋瑾發現了藝術和現實之間的差距。“修文物其實是一件枯燥單一的工作。但是,當一件殘破文物經過我的手而還原到歷史的真實狀態時,就會很有成就感。”

葉天泰尤其喜歡鑽研大漆,他告訴我們,“如膠似漆、烏漆墨黑、一團漆黑……中國和漆相關的成語,多與大漆的自然特征有關。”

葉天泰則完全是因為對漆器的喜愛。漆器修複中,大漆是必不可少的重要材料。“大漆又叫生漆,是從漆樹上採割的乳白色純天然液體塗料。用它做出來的器物有一種溫潤的光澤,和中國傳統的審美一樣。”

但你不一定知道的是,在這裡有一個神秘的樓層。省博漆器保護工作室研究館員、江漢大學美術學院校外導師李瀾,帶著江漢大學美術學院畢業的研究生宋瑾、劉玲秀、葉天泰3位學生,在這裡為漆器文物“看診”。

在省博,距今已有將近2500年曆史的曾侯乙墓出土的漆器種類包括樂器、兵器、食器、禮器、生活用器等,不僅數量龐大、種類繁多,而且造型和紋飾十分精美。

近兩周,師生四人正在修複兩件漆器。一件是2002年出土於湖北棗陽九連墩2號墓的彩繪扁壺,另一件是1986年出土於荊門包山二號墓的漆案。

提到湖北省博物館,你一定會想到曾侯乙編鐘和越王勾踐劍這兩件鎮館之寶。

“脫水定形、清洗、加固、補配、打磨、上漆、乾燥等一系列修複保護工作步驟,一步也不能少,慢工才能出細活。”李瀾告訴我們,修複的時長取決於文物的病害是否嚴重。“我曾經修複的兩件銀平脫漆器,花費了1年多時間。

磚灰來自明清兩代老房子的磚,製成磚灰的工序十分繁雜——“拿回老房子的磚首先反覆清洗乾凈,自然晾乾後,把磚用鎚子搗爛。再用機器碾壓成粉,把粉放在缸裡加水。從第一個缸里直到第七個缸里反覆漂洗過濾,最後把第七個缸里經過漂洗過濾的磚灰沉澱。把上面的水去掉後,第一層可以做漆面推光使用,第二層做漆灰的最後一層,第三層可以做漆灰的中層,最下麵的就是漆灰中所說粗灰,也是緊靠木胎的第一層灰。”

南方氣候濕潤,地下水位較高,出土的漆器通常都處於飽水狀態。在對飽水漆器進行修複前,都需要進行脫水定形處理。經過漫長的脫水、乾燥,文物才可以進入正式的修複環節。

不過,我們在博物館里看到的這些精美漆器在剛出土時,都不怎麼“上鏡”。 文物們需要經過多道工序,才能煥發昔日光彩,完成華麗轉身。

目前,從事漆器修複保護工作的專業人員仍是一個小眾群體,他們的熱忱與執著,讓一件件文物煥發出生機與光彩,賦予了文物溫度和靈魂。在李瀾看來,從事這份工作,是熱愛,是情懷,更是責任和傳承。

用來修文物的材料也十分講究。對於破損的文物來說,磚灰、木屑是必不可少的材料。“目前,工作室使用的磚灰,都來自山西平遙遂初堂的許冠予先生的‘贊助’。”李瀾說。

目前,他們正在對省博即將推出的新展覽中的漆器展品進行修複保護。

這些文物之所以歷經千年還能如此精美,除了得益於先人的高超技藝以外,還離不開現代文物工作者的辛勤付出。

李瀾給我們打了個通俗易懂的比方,文物修複部門就像是給文物看病的“醫院”,“病人”病了也需要先“分診”。“人的體質是有差異的,文物也是如此。典型病害很多,個案也不少,我們都需要‘集中會診,分類治療’,討論出最佳方案。”在她看來,這是一項很有挑戰性的工作,需要不斷學習。

什麼是漆器?這群“文物醫生”又是如何給文物治病的?漆木用具如何做到上千年不腐不壞?記者帶你一起走進省博,看他們如何讓文物“活起來”。

李瀾帶著她的學生們承擔著成百上千件館藏漆器,以及國內很多博物館、研究機構收藏漆器的修複保護工作。

放好包,燒一壺水,穿上白大褂,小心翼翼地從庫房提出文物,開始一天的修複工作 。也許一整天,接連好幾天,都在進行打磨工作……因為省博下午5:00閉館,所以下午4:30就能下班。慢工出細活,他們也過著真正的慢生活。

湖北省博物館在出土飽水漆器脫水修複保護方面獨具特色,很多漆器研究者、愛好者慕名前來學術交流和參觀訪問。

“漆器醫生”的慢生活:是熱愛,也是責任和傳承

每天早上7:00,劉玲秀都會按時起床。拎著前一天晚上準備好的午餐,搭乘地鐵,8:50準時到達湖北省博物館。

漆器的修複:慢工出細活在我國,使用漆器的年代久遠。考古發現,距今7000年前的河姆渡文化時期已有漆器。